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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权҉无҉势҉的҉艺҉术҉家҉,居҉然҉因҉为҉经҉济҉问҉题҉被҉拘҉捕҉,敢҉问҉高҉居҉庙҉堂҉脑҉满҉肠҉肥҉的҉公҉仆҉们҉,情҉何҉以҉堪҉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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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6, 2011
琴岛的雨季再来,撒哈拉的故事不再 - [乐读]
我又标题党了。是在维基百科“历史上的今天”看见“出生”列表的第四个名字,才知是三毛诞辰,第一个名字是托斯卡尼尼。这个名字总是和十七八岁的年少时光联系起来,一想起她,就想起那年夏天,气候炎热,我在她的字里行间认识一片广袤的非洲土地。那年暑假,除了夕阳下山前后两个小时出门打篮球,基本不做别的事,只是读书,如痴如醉,这么说应该不过分。如今想起,对她的迷恋也仅仅止于那个台风不断的夏天,后来有各种缘由,但要说没时间没机会再读她的书,也太难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今天我想起多年前的夏天来,竟很有些怀旧和不能释怀的苦闷。也许是今年鼓浪屿的雨季没下过几场雨,让我有足够多日子伤春,也许是过去几年在鼓浪屿度过的夏天太明亮,叫我忘记了那个夏天大汉淋漓坐在阳台上读书的日子。我至今已经忘记读过每一本书里,她都写了什么。唯一还记得的是那种很浓的“人间”的味道,对人世深深的眷恋。也许我的解读很肤浅吧,但我终于想来那年夏天,三毛给了我勇气,去面对中考失利这样的那个年龄能有的最大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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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26, 2011
[流言板]向@爱枣报致哀 - [流言板]
一直订阅的知名资讯博客@爱枣报停刊了。
创始人@彭毅最后更新:
很不愿意停掉@爱枣报 ,三年多了,一路磕磕碰碰很不顺利,但这个中间我们团队投入了太多的感情、精力和期待,也收获了朋友、开心。我很想继续,但G点已经不是我们能把握的了, 为了所有爱枣报成员的正常生活,坚持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还是好好珍惜家人、朋友和生活。解脱,再见,谢谢。
3月14日@爱枣报新浪微博发布消息:
最近风紧,爱枣报暂停更新,回归期限不详!各位保重!
其后解释暂停更新是出于对编辑们尤其总编的安全考虑。
爱枣报是一个非商业运作的博客,由一群喜欢网络的“草根”们自发的组织,每天在网络上读新闻,总结归纳成十条新闻呈现给读者。
私以为,@爱枣报的停刊与其一直以来对敏感话题的调侃风格以及民粹主义立场相关。
这已然一方不能为平民说话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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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个好美丽的晴天,昨天下午看见鹭江上的轻霾,以为今天也许起大雾,就像那天一样。
其实就是前几天的早晨,但我记不住确切的日期了。
那天很兴奋早起出门拍照,不但镜头上布满水汽,且忘记给电池充电,没拍几张相机罢工了,浪费了好大的兴致。
今天我决定读一读村上朝日堂随笔里的一本,《漩涡猫的找法》,上海译文精装小开本,带安西水丸的插图。
我上一次读村上的书,应该是高二,差不多是7年前了,《海边的卡夫卡》刚出简体中文版的那年。
要说起来,村上其实不是我的菜,至少,他的小说虽然很欣赏,但并不喜爱,不对我的味。
这次村上朝日堂日记一次出版好几本,看着摆在台面上挺壮观的,终于忍不住有些手痒,《漩涡猫的找法》,这书名也挺有趣的。
都写了些小事,我却认为比起他的小说更有意思,至少不那么严肃看得脸部肌肉都僵硬了,跟雕塑或者画像人物似的。
安西水丸配了些很童趣的插图,不过并不杂乱也不随意,有一张图印象深刻:
绿草地上有一只黑狗,还有一俩坦克上站着代鸭舌帽的小男孩在看朝阳。
我希望那他看的是朝阳吧,如果看的是夕阳,意味有些沉重了;我是想放松点的。
我有个坏习惯,除非是很严肃的书,一般要边读书边听音乐,这并非没有理由,有些音乐的气质与书本相当契合。
村上在书里提起的大多是与爵士相关的,不少书中出现的音乐家我都没有听说过,所以要感谢维基百科。
我听的是里赫特和鲍罗丁四重奏演绎的勃拉姆斯《第二钢琴四重奏》,1983年的现场录音,90年Philips发行的金线CD。
也许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室内乐现场表演录音,最好的,就是最精彩的表演+最高的录音品质。
废话一句,迄今为止我搜集到的Philips的录音,都称得上精品,给予了我极为美好的艺术享受。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唱片公司居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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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4, 2011
[鼓浪屿谈吃]内厝澳的海蛎婆 - [琴岛旧闻]
原文:http://vincent07.blogcn.com/archives/423
自2005年后,除工作第一年居于前浦(2009年7月--2010年11月),其余的日子都住在鼓浪屿,多少也算小半条地头蛇了。
这5年当中,鼓浪屿的生活让我愉快之至,如果排除近两年目睹为数不少漂亮古旧的老别墅被面目全非地改造成家庭旅馆、咖啡馆有碍观瞻的话。
大学时代住过学校破旧的宿舍和内厝澳路70号1楼的潮湿套房,如今我住在笔架山上,三一堂后的公平路7号,一个种满花草的小院子里。
有只叫做咪咪的黑白大猫天天在花盆旁睡觉,很乖巧不介意被抚摸但不爱理人,最近刚从一次打斗引起的重伤当中恢复过来,更不爱动了。
房东姚先生是个小学英语教师,中年发福,面色红润,总是穿西裤皮鞋,周末常常收拾院子修剪植物浇灌花草也是这么穿着,言谈平易近人,喜欢稍稍向后仰着头。说话带着男性英语教师特有的柔和声调,以至于偶尔显得不那么阳刚,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招人喜欢的房东。
在鼓浪屿的生活是闲适安稳的,我认为可能再也没有比鼓浪屿更适合我居住的地方了。住在厦门的那一年,除了买日用品和食物以及剪头发之外,我几乎任何假期总是宅在家中,音乐和书,加上一台电脑,就是宅男过日子的全部乐趣。而在鼓浪屿,我很乐意出门到某家相熟的店里吃饭,买水果,和老板聊上几句;出门散步也是不会厌倦的嗜好,有什么比走在海边看夕阳吹吹风更惬意的放松方式呢?
但鼓浪屿的生活并不总是无忧无虑,也有不少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烦恼,比如对有些人而言漫漫长夜太寂寞,生活千篇一律很无聊之类的。唯一对我造成困扰的,是吃饭的问题。民以食为天,对中国人而言吃饭几乎是生活里最重要的部分,恰恰在鼓浪屿,这一点真教人头疼。
有个曾在书店上班的朋友,他每天的日子是这么过的:早饭吃完,开始冥思苦想中午吃什么,午饭吃完了,接着想下午茶的点心吃什么,最后考虑晚上吃什么。基本上,每天竭力说服肚子与极少数那么几样食物和平相处简直有些违心的罪恶感。
好在作为小半条地头蛇,经过这几年挖宝,发现了为数不少小吃店,物美价廉的。这些店可不是游客来品尝当地风味的好地方,而是我生活里的一部分。
内厝澳的海蛎婆
海蛎婆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六十有余,七十应该不到。她的门面就是位于内厝澳路57号自家院子右侧一排平房的一间,朝围墙外开个门洞就是经营之所了。玻璃柜子里头一般是些鸡腿鸭翅红通通的叉烧,旁边架起煤气、油锅,手边一张桌子摆各种调料,瓶瓶罐罐的不少,我一般认不出是些什么,酱油除外。
阿婆一般上午9点半之前卖早餐,下午5点左右又开张卖一些晚餐的下酒料和一些小食,中间时段是不开业的,我猜是在家里加工晚上要卖的商品,白天路过时常看见阿婆在里面忙碌。
阿婆家的肉粽非常好吃,可能因为只有早餐时间才买的到,一般的买家都是岛上的住民和学生还有行色匆忙赶船的上班族,而游人们可没有这么勤快大清早跑到内厝澳里来,所以阿婆的肉粽几乎从未出现在各种记录鼓浪屿美食小吃的文章里。而我忍不住要嘲笑带着旅行指南和攻略而来四处打听名声在外小资口味的旅馆、咖啡馆欣欣然前去,以为这就接近了鼓浪屿的美好所在的人们,其实他们距离鼓浪屿生活美好的那部分,还很远呢。
阿婆的肉粽是我早餐最爱,不知是怎么煮出来的,油而不腻,连里面包着的肥肉,也不会有一点让人厌恶,我可是最讨厌吃肥肉了。口感细腻,味道鲜美,米里还有瘦肉和虾仁,料足个大,价钱公道,前几年一块五一个,现在涨到二块五了。大学那几年,早餐一般是肉粽、水煮鸡蛋和豆浆,营养美味都有了。偶尔赖床的早晨,整开眼看看日头就知早餐没的吃了,要纠结好一会儿。
海蛎婆之所以叫海蛎婆,因为她还卖海蛎饼,只下午到晚上的时段才有,兼卖五香和萝卜糕。味道用料都比龙头路上经常吆喝“来~,海蛎饼,厦门小吃海蛎饼!”的黄则和更地道。她的卤料味道都挺好,也是靠街坊邻居的经常光顾,才能维持生意。不过这些不错的卤料并没有给我留下很大好感,因为我只是念念着每天要吃一个肉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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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3, 2011
最无厘头出现,其他浮云退散 - [书店记事]
下午三点多,有一年轻男客进来。
他手捧一杯张三疯奶茶,转了一圈店里,来问:
请问,这儿是书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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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周五的每个上午都是闲暇。
游人忙着走街串巷,老客们尚未出门,左邻的鱼丸家还没开始叫卖“百年老字号”,右舍的仙草男睡眼朦朦也还没开唱烧仙草之歌。
一天里最安静的时光,穿过遮阳蓬间隙的阳光照在橱窗上,我在橱窗后的书店里。
随着午饭时间的来临,路过的游人渐渐多起来,鱼丸家开始喊出和那招牌一样闪亮的口号:里面坐嘛~,林记鱼丸店就是这家,百年老字号了。
仙草男往往不甘落后用那皮白肉嫩的嗓子唱出帕瓦罗蒂似的浑厚歌声:烧仙草,烧仙草,八婆婆的仙草是好又好。
每当这时,书店里的人终于从翻开的书本里抬起脑袋:哦,该吃饭了。
在这之前的两个多小时,书店里的空气安静又轻松,抚摸着一排排书脊走过去在外国文学架前停下,抽出一本毛姆。
接下来的时间——在春光温暖的岛屿上的书店里读优雅的毛姆,难道不是作为一个书店店员、或作为一个读者而言最幸福的的事么?







